第(1/3)页 回到房间,沈栀后背抵着门板,心脏还在不规律地跳。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烫得能煎蛋。 脑子里的画面怎么甩都甩不掉。 他站在门内,浴袍松垮,水珠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滑,没进敞开的衣襟里。 那片结实的胸膛在昏暗的光线下轮廓锋利,看一眼就在视网膜上烫出了印记。 还有他的眼神。 那不是白天那个温和的庄凛哥。 沈栀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,只是被他盯着的时候,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,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。 那种被什么东西锁住的窒闷感,从头皮一直蔓延到脚趾。 是自己这两天太紧张,想多了? 她使劲摇摇头,试图把那个古怪的眼神从脑袋里赶走。 肯定是自己多心了。 人家刚洗完澡,被她冒冒失失地打扰了,有点不耐烦也正常。 这么一想,心里的不安倒是散去不少。 只是…… 脑海里鬼使神差地蹦出那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。 咳。 沈栀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,又一次涌了上来。 她快走几步,一把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,用被子蒙住了整个脑袋。 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! 人家是收留自己的大恩人,是品行高洁的贵公子,自己怎么能满脑子都是人家的胸和腹肌。 丢不丢人啊沈栀! 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,脑子里一边骂自己不要脸,一边又忍不住回味那满溢雄性荷尔蒙的画面。 最终,少女在深刻的自我批判和管不住的胡思乱想中,沉沉睡去。 ………… 走廊尽头的主卧。 庄凛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 他随手将那碗红枣银耳羹放在吧台上,白瓷小勺和碗沿碰出清脆的响声。 他没有立刻去喝,而是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。玻璃上映出他此刻的模样,凌乱湿润的黑发垂在眼前,半张脸埋在阴影里,只剩下嘴角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