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似回过味来,又忙着改口,“被,被昭王殿下给抓,抓起来了。” 安宁听得“噗嗤”一声笑,“那人本来就是个狗东西!在我跟前不用忌讳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哦,不过,不能让父皇听见,哈哈哈……” 她拉着年初九坐下,让素染上了茶,这才笑容一收,“咦,昭王那狗东西为何会出现在监牢里?” 年初九也敛下眉头,“我怀疑……我今日被昭王和顾江知联合做局了。” 安宁刚拿上手的茶也不爱喝了,哐当又放在案几上,“怎么说?” 年初九告状,“今日匆匆去探监,本就不是我主动要去,是牢头假借公主您的名义,亲自上门相请。起初我并未多想……” 等把顾江知动手,她用银针防身,昭王适时冲进来救人全说了一遍后,安宁义愤填膺,“岂有此理!合着昭王是在隔壁偷听?” 其实公主打点过牢头,年初九只要拿着她的手令,随时可去。 但被人刻意上门“请”过去,性质就不同了。牢狱审讯室本就留有暗隙隔间,隔壁屋子常用来观察监听。 这分明是早就布好的圈套。 安宁此时一脸严肃,“初九,你可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?” 年初九低着头,咬着唇瓣,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半天不吭声。 安宁瞧不得她那委屈的小模样,挥手让素染去门外守着,不准人近前来偷听。 这才坐近了些,柔声问,“要紧吗?你细细和我说来,要能替你遮掩一二的,我尽力就是。” 待年初九抬起头来时,已是满脸泪水,顺势就扑进了安宁怀里,抽抽搭搭小声哭起来。 这可把安宁给心疼坏了。 要说近来谁和她最亲近? 那必然是年初九,连驸马和她儿女都比不上。 不为别的,就说她身上那隐疾,她就总是退避,与人保持距离。 可年初九不止知道了她最害怕别人知道的事,还替她治病。 且治了这几日,就已有了明显好转。 虽然还没到药到病除,立竿见影那地步,可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那可怕的味儿了。 她还问过素染。素染也肯定地说,只闻得到她身上戴的香囊味儿。 她现在心头不焦虑,腰竿挺得直,自信了,开心了,这都是年初九带给她的。 安宁为此满心感激,喜得就差点把人供起来。 就像现在,年初九扑到她怀里哭,她都不担心尴尬。 只是那哭泣声,弄得她心都要碎了,“快跟姐姐说说,姐姐帮你出气。” 年初九适可而止,停了哭泣,“这件事,我不想把公主扯进来。” 安宁公主嗔她,“你是不拿我当姐姐呢!我现在倒不能跟你承诺什么,毕竟办不到的事,我也不能强办。可只要不为难,你怎么就不能跟我说说?” “为难。”年初九低着头,扁着嘴。 这不还是个孩子嘛!安宁那颗心都快疼化了,“就算为难,你也说来听听,我看看能有多难?” 其实到这一步,安宁已经完全破除了自己的底线。要知在她这个位置上,实不宜正大光明打听秘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