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现在呢? 敌旅部被端,两个团被歼,敌旅长夹着尾巴跑了,溃兵满山飞窜。 而做到这一切的,是脚上穿草鞋,手里握老式步枪的赤色军团。 他现在的部队。 连长还没说完。 “另外,第十五军团那边也打了胜仗。” “先头团在石楼以南歼灭从黄河边溃退之敌一个营。” “随后第十五军团主力在隰县西北蓬门一带,与救援石楼的晋绥军六十九师二百零三旅遭遇,激战一昼夜……” “最终他们俘敌营长以下三百余人,东进占领了隰县水头镇。” 鹰眼在旁边默默算了一下。 “渡河到现在,不到十天。” “我军就歼灭与击溃了晋绥军五个团?” 连长点头。 “上级命令,先锋团在关上村地区转入休整。” “兄弟部队在水头镇一带休整。” “后续任务是建立根据地,发动群众,做抗瀛宣传,同时巩固渡河点。” 老班长听完,慢慢站起来。 “那就休整。” 他看了看尖刀班的战士们,尤其从老郑这几个新来的兵。 每个人脸上都是灰扑扑的硝烟痕迹,棉袄上沾着土,草鞋磨得快烂了。 但眼睛亮着。 “枪擦干净,伤口处理好,该缝的衣服缝。” 老班长一条一条地说。 “休整不是躺着,该练的还得练,该学的还得学。” “知道了!” 炮崽第一个应声。 老郑也跟着喊了一声。 当天夜里,尖刀班正欲借宿,却在山西老乡那里听到了让他们很是无语的话。 山西军阀将赤色军团视为心腹大患,竟是这样宣传的他们—— “赤色军团杀人如割草,无论贫富皆难逃。” 不是,说谁呢?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