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班长不置可否。 “你先想好预案,到时候别慌。” “我什么时候慌过?” 老班长顿时语塞,不好接话。 倒是狂哥在旁边嘿嘿直笑。 “班长你别招惹她,她现在凶得很。” “你闭嘴!”软软瞪了狂哥一眼。 狂哥连忙打住笑脸,惹不起,惹不起。 鹰眼这几天则在做同一件事,观察地形,每天沿着黄河西岸的山梁走。 虽然不是正式的侦察任务,但鹰眼走到哪儿都在看。 看河面宽度,看对岸的地形起伏,看碉堡可能修在哪个位置。 回来之后鹰眼也不说话,只是在地上用树枝画。 画着画着,炮崽就凑过来看。 “鹰眼哥,这是啥?” “河道走势。”鹰眼指着地上的线条。 “这里河面最窄,大概一百五十米,两岸都有土崖,船从这边下水,对岸看不到。” “但问题是对岸这个位置。”鹰眼在土崖上方点了一下,“如果我是晋绥军,我会在这儿放机枪。” 炮崽盯着那个点看了好一会儿。 “那我们过河的时候,机枪能打到船上?” “看角度,如果碉堡修在崖顶,射界反而被限制,但如果修在半腰——” 鹰眼没说完,老班长从后面走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图。 “你小子,这几天跑的地方不少。” 鹰眼站起来,“习惯了。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 老班长则蹲下来,用手指在鹰眼画的对岸地形上比划了一下。 “半腰不会修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冬天黄河涨水,岸边的土崖会塌,碉堡修在半腰根基不稳,那边的人不会犯这个错。” 鹰眼眼睛微动,点了点头。 “那就是崖顶。” “崖顶好办,死角大。” 鹰眼和老班长商量着各种可能性,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赤色军团具体会怎么部署。 只是老郑这几天的话有些少。 因为东征山西,山西往东就是河北,河北再往东就是辽宁。 而辽宁,是他的家。 每往东走一步,他就离家近一步。 这天夜里,软软起来给哨位送水,路过老郑的铺位时,看见他睁着眼盯着窑洞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