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盛鹤溟,你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冷了,像块捂不热的石头。” 那时他怎么回答的?好像是淡淡一句: “石头不会伤心。” 如今想来,竟是一语成谶。石头真的好伤心,简直就是心天天被刀割一样痛。 他缓缓闭上眼,将那一闪而过的、不该再有的情绪,重新压回心底最深处。 另一边,陆晚缇睁开眼睛,感受着身下硬板床硌人的触感,嘴角却扬起一抹真切的笑意。 还是自由自在的舒服,每天睡到自然醒。 她起身推开窗,深秋微凉的空气裹挟着市井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 远处隐约传来早市商贩的吆喝、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轱辘声、还有邻家妇人训斥孩童的嚷嚷。 这一切与她过去待的皇宫截然不同。 花了小半天功夫,陆晚缇将这座租来的小院收拾得焕然一新。 正房不大,一床一桌一柜,墙角堆着她从宫中带出的简单行李。 她仔细擦拭每一处角落,将皇后赏赐的银票和地契用油纸包好,藏进空间。 那盒首饰她只拣了几支素银簪子日常佩戴,其余依旧收着。 家具虽旧,倒还齐全,省了她不少事。 日头近午,陆晚缇拎起一只竹编菜篮,锁好院门,朝巷口的集市走去。 云州城的西市与她记忆中七年前并无太大变化,只是更显繁华。 街道两旁摊位鳞次栉比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卖菜的农妇将沾着露水的青菜码得整整齐齐,肉铺伙计挥着蒲扇驱赶蝇虫,鱼摊水盆里活鱼翻腾。 第(2/3)页